Longlati写作 | 陈嘉莹:感知的孔洞,不在场的插花者——张移北个展“所有东西凿出一个孔都可以成为花瓶”

重思主客关系的课题,对于艺术而言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。这与材料(物、对象)的逐渐显现不无关系。尤其在雕塑实践中,材料前所未有地以具体的实态反抗着制作者,似乎在为长期的隐没作出报复。我们曾经关心雕塑的形象、语境或观念,却几乎不曾关心其材料。无论古典雕塑家选择的是金属、木材、象牙、石头还是陶土,都不会过于影响我们对作品的理解。材料在这些创作中,是毫无内涵的质料、尚待雕琢的半成品,永远等候着一个主体为其赋予意义与形式。

Longlati写作|宣琛昊:灵光消逝年代里的图像转译战场——沃恩·斯班与克里斯蒂娜·夸尔斯

拟像、仿真显现出的隐喻及象征,和丈量尺度(距离)的探讨在沃恩·斯班(Vaughn Spann)和夸尔斯(Christina Quarles)的作品中都能对号入座。他们没有走向单纯的屏幕视觉,因此绘画中作为人类情感传递和捕捉图像达意之间的灰色间离地带,是今天有必要作文探讨的根本所在。屏幕化图像在转译到架上的同时,如何放大其中的量场和精神维度是这一代艺术家共同面对的问题。

Longlati写作|夏天:德里克·亚当斯的黑色休闲

艺术家德里克·亚当斯(Derrick Adams)曾说:“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感觉到,艺术家们必须制作赞美黑人文化的作品。作为一个黑人,我意识到我的脆弱性和每天都容易受到创伤和压迫……有些图像对我们来说不如快乐的图像重要。”许多年以来,亚当斯在各类艺术媒介领域中工作,它们涵盖了绘画、摄影、雕塑、录像、表演和声音装置,大多都根植或围绕于一种黑人经验的主题。这些创作强调了非裔美国人的经历与流行文化身份的交织关系,并着重刻画着我称之为“黑色休闲”(Black Leisure)的主题。在不同阶段,不同系列的作品当中,亚当斯在游泳、电视娱乐、驾车、乃至美发行业当中探索着一种作为激进形式的休闲行动。

作为方法论的互联网——关小

近几年的艺术界已经很少继续使用“后网络”这一词语,想来也不过是五六年的时间。大概在2014以及2015年 “后网络”这个词似乎迎来了它逐渐销声匿迹的最后的巅峰时刻。究其原因,大概因为“后网络”一词本身所定义的内涵就十分模糊,它的“后”并没有和其前身“网络艺术”有着清晰的界限,所以不是关于如何“后”的,更像是关乎互联网本身的;另一个原因则是,2000年代中叶的时间节点去观察互联网有新鲜感,而一种新兴的媒介总有成为艺术媒介的可能,但2010年代中叶之后,互联网已经深入/伸入到了每个人的最平庸的日常,甚至从第二身份过渡成了第一身份,因此,再继续沿用“后网络”及其定义、风格等,则完全成为了一种不必要的赘述。